2014年9月26日 星期五

疏遠

  醫鯊迎新,原本因為有家教不打算去,後來沒事就去了。迎新的時候看到熟悉的大家,都為一個共同的目標努力,那時候覺得有點茫然,雖然不想這麼說,因為我似乎沒花這麼多時間參與。其實想想我好像對大部分的團體都是這樣,不管是以前待過所有的班級、醫學營、系女排、服務隊、系羽,甚至是醫鯊,跟其他幹部比起來我的參與度好像比不上他們。之前在大氣系也是,那時候為了得到好成績,認為所有的應酬都該省下(雖然現在認為這樣想是不對的),所以一年後才跟大家比較熟,但一年後又轉到物理系了。
 
  說真的,覺得現在能在物理系認識一些人,對是轉系身分的我來說算是很好的,比起其他轉系或轉學的人,不過還是有格格不入的感覺,在102的時候其實常常不知道要說甚麼,應該說能跟我對話的人跟話題有限。不知道這是不是跟我的心態有關?因為我有時候會想,他們會想認識我這個半路突然出現的人嗎?或是他們會不會覺得認識我有點浪費時間?仔細想想我好像不只會對他們這樣想,我好像對所有人都這樣想,所以自己就先退縮了。
 
  另外是我對任何人都會保有一種基本的禮貌,不熟的通常都很客氣。有次和同學出去吃飯,中間不知道說了甚麼,他們事後還跟我說:「我們剛剛在討論,要怎麼說一句話比妳說的話還更疏遠。」還有一次是跟同學聊天,聊一聊我用了:「請問...」結果還被對方說不用用請問這個詞。老實說當下我都覺得有點無言,因為我不知道這樣哪裡錯了。
 
  可能是我待的環境不停改變,身旁的人不斷的來來去去,遠的就提了,就說住宿,光在台大四年,每年就都換一批新的室友,老實說我不知道現在面對他們的心態該是甚麼,上面打的問題又重想一遍,或是想到底要說多少的自己呢?一個從大一認識的室友,中間也是斷斷續續的聯絡,雖然知道每個人的路要自己走,但想到之後沒多少機會見面還是有點難過。或許自己總是在面對環境轉換,遊走在許多環境下,無可避免不停的面對別離,所以就把自己放到一個不會被別離傷到的情況下,疏遠吧。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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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最近某次上課,遇到以前成大的同學,就稍微聊一下,原本以為那時候有跟她說我要休學的,但她卻一直說我沒說。雖然她看起來跟四年前差不多,但聊過以後才發現所有的人事物都不同以往了。
  下課的時候她問:「妳等一下要去哪?」
  我:「我想回系館。」
  她:「我也要回系館。」
  正想問她要不要一起走時,她說:「但我們現在的系館不同了。」
 
  後來跟家人聊到這件事,她們都不認同我沒有跟以前的同學要離開這件事,妹妹一臉驚訝的問我:「妳沒有說?」,媽媽則是說:「要是我大概會生氣。」我不知道該說甚麼,也不知道那時候在想甚麼。
 
  其實我也不知道現在在想甚麼。

2014年9月17日 星期三

跟課

#1
  
教授在介紹課程 
身後的同學A:「這老師也太active了吧!」
身後的同學B:「他是自由基嗎?」
 
#2
 
教授:「前面幾排還有座位,我們邀請最後三排的同學往前面坐好嗎?」
 
身後的同學A:「他覺得這裡有三排的自由電子嗎?」
 
#3
 
講解final project的時候
教授:「video作最好的一組給的獎勵是一本書,我會花自己的錢買,你們可以選任何想要的書!」
 
同學:「我要有機!」
同學:「我想要生化課本!」

2014年9月2日 星期二

深夜廢文

  清冰箱的時候發現一罐Heineke,覺得丟掉浪費,就自己喝了,在喝之前想說醉了可以為各種傷心事哭一場之類的
 
 
 
  嗯......沒想到沒醉= =
 
  但還是想了很多。一直縈繞心頭的是大四的規劃,和跟教授說我的決定,有點意外的教授還特地撥了時間跟我聊,聊後才發現我知道的比原先以為的更少,讓原本不安的心又加上許多不確定感。不明白需要了解多少事才能堅定的下決心,但每次猶豫不決的時候,都會想起鹿橋寫的人子(不能決定不成人子,一個看了十幾年還是不懂的故事)。
 
  會這樣是否是發生太多自己無法控制的事?像任憑風吹的落葉充滿不確定感,又像在洶湧的人潮中想往前卻深深被四周鉗住。現在正在看一本書,在文句中夾著一句話:「態度和反應是人類最後的自由」,有點感覺,卻又不是很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