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為CASE寫特稿,原本以為可以吃老本的,沒想到聽演講的時候發現自己仍然有很多事不知道,回想起來學相對論的時候,一開始就陷入各種符號跟公式中,一些重要且基本觀念像是equivalence principle跟manifolds只用式子去理解,但聽了演講後才發覺存在在現實中的現象是甚麼,也不知道其實有這麼多天文現象跟相對論有這麼密切的關係(或許天文有太多不可思議的數量級出現所以只好一直用相對論...)。記得有個人聽到我要為講師整理演講的內容時,說覺得教授們知道的事情太多,這樣能寫嗎?那時候心裡還想是科普應該還好吧,但真的要寫的時候真的遲疑好久一個字都寫不出來,所以自己又花了很多時間找資料來看(還用到上班時間......崩潰),等到後來覺得好像看得夠多了,才一口氣打完。但寄給講師審稿後內容被改了不少QQ,其實這個講師就是之前教相對論的教授,所以有部分的內容其實有依照上課教授說的內容整理,結果這部份都被刪掉了(是我寫錯還是教授覺得不需要解釋太多深入的東西...?),原本查的資料只留下類似wiki之類的,paper就沒有留(因為我自己看都很吃力了覺得高中生應該是看不懂)。之後還要再寫一篇,現在知道原來其他的寫手不是卷哥等級的就是博班,希望我寫的不要差他們很多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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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陣子聽到幾個萬年研究助理的可怕故事,我也知道研究助理這種工作不能作一輩子。但問題又回到我想做甚麼?因為事情不是說好像可以就一定可以,好像有趣就一定有趣,似乎要找適合、能負擔,且自己有想達成的目標在的地方,並沒有絕對的喜歡這件事,因為過程不總是都是好的感覺......大概是過去幾年接觸到許多以前沒想過的事,所以一直有新想法出現,但就現實一點來說我必須承認,有些事情太晚知道,使得有些路要走會很困難,也太晚發覺要探索自己這件事,所以沒甚麼時間再去接觸過於陌生的事物,還有有些想做的事會互相牴觸。現在還挺相信前老闆說的,一個人只要作好一件事就好這個想法......覺得我還可以思考的時間越來越少了,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從以前接觸過的選個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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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會覺得要維持長期關係不容易,要接受三觀及性格不同已是件不容易的事,更難的是人多少會隨時間改變,怎麼能預知這個改變會不會與自己的改變有越來越多摩擦呢?似乎要接受就純粹是接受這個人了,無關這個人現在的狀態。想想這可以套用在各種關係上面,然後還覺得要有一定程度的信任、可以溝通以及一點溫暖(?)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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